阎浩明来到老夫人的房间时,人们几乎都到了,站在老夫人的床边,哭的凄惨不已。或真心或献媚,阎浩明都不甚在意,他一来,没有那么多的煽情泪水,有的是比以往更冰冷的表情,“除了张管家,其他人都各就其位,该干嘛干嘛去吧!”
仆人们闻言,对冷漠寡情的他已经习惯了,所以,都默默退了出去。
等仆人们都退后,阎浩明走到床边,看着老夫人安详闭眼的模样许久,才吩咐张管家道,“打电话通知阎宏景,叫他这个长孙回来吊丧!”
张管家一边拭泪,一边道,“董事长,可是我没有他的电话!”
“打他们公司领导的电话,他们会通知他的。”阎浩明声音淡漠,仿佛现在死的不是他的奶奶,而是张管家的奶奶一样。
张管家得令,也默默的退去了。
等内只剩他一个人时,阎浩明闭上眼,深叹一口气道,“奶奶,你是想给我看到自己孩子出生的机会吗?可惜,我不在乎了。”
话末,转身离开。~笔
三天后,苏城的殡仪馆内,阎老夫人的葬礼现场,挤满了各路人士,阎浩明站在老夫人的相片前方,接受各路人士的凭吊,和他们鞠躬谢礼。
他身旁还站着阎茹阎玉两姐妹,还有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