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多少女人羡慕你啊!瞧瞧,我们宏景欧巴眼里心里可只有你,滋滋,连我看了都嫉妒!”
秦芬叫王这么说有些不好意思,只看向阎宏景转移话题的道,“景,不是要去墓前祭拜老夫人吗?你告诉王助理和王哥地址吧?”
这话一出。车内的气氛就沉重来。阎宏景收回给秦芬拍雪的手对开车的小王道,“去塔山墓区!”
半个小时后,塔山墓区。阎家祖坟所在地。
阎老夫人的坟墓就建在阎老太爷的墓碑旁边,墓边种了好几棵冬青树。树的黄土上敷上了薄薄的一层雪。老夫人的墓前摆放着不少的鲜花和花圈。
此时,手捧鲜花的阎宏景牵着秦芬来到老夫人的墓前。将那束白菊放,低头,看着墓碑上老夫人的照片,湿润了眼眶,“奶奶……恕我不孝,之前不该不回来看你……可我也没想到,只半年的时间,您就去世了……”
阎宏景说话间,白色的雾气从嘴里吐出,越发显得伤感了。
秦芬此时也在哭,只是没说话,鼻子里也有雾气随着她的呼吸进出。
今天很冷,苏城向来是风雪两三月,万芳发四月的节气说法,所以,这个时候是苏城一年中最冷的季节。
两个人站在墓前不到半个小时,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