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掖到耳后,黑若宝石的眫子移向她,与她平淡的对视着。
夜兰见状,慢慢扬起唇角,走到她对面单独的一张沙发上。摘手套和外面的裘皮大衣放在沙发的扶手上,看向她,“阎太太……哦,不对,听说你快要和阎宏景先生离婚了,所以,这个称呼不太合适了……那么,我还是叫你秦女士吧!”
“一个称呼而已,夜小姐这么在意,不知道以为是你多在乎我,其实,不过是想嘲讽我而已。但是,我不在意,因为,我很快就会成为欧阳太太的……”秦芬故意这么说来刺激夜兰,让她没法嘲笑到她。
欧阳烈听到这话,帅气脸上的笑容掩都掩不住,将毛巾往茶几上一扔,就走过去要坐到秦芬身边搂她。
秦芬却不等他坐,开口娇嗔道,“刚健完身,一股的汗味,还不快去洗洗澡!”
这句话有点发嗲的味道,让欧阳烈浑身都发酥了,“好,我这就去洗澡。你们先聊!”
话末,就喜滋滋的哼着小调去了浴室。
等他一关上门,秦芬就扫向夜兰,“夜小姐,不要试图奚落我,我不吃你那一套。要知道,男人我从来都不缺!”
“贱人就是贱,说起话来都满嘴的贱味!”夜兰本来就是想要奚落嘲讽秦芬,以平衡刚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