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药,她拿起酒壶,使劲的摇晃着。太子,只怪你无能还坐拥着这位置,世,莫要再做皇室人。你糟蹋了太多女子,让你不留一丝痛楚的离去,是我对你最大的仁慈了。
太子摇摇晃晃的在人搀扶,来到了房门前,看着里面竟燃着灯,有些奇怪。但酒精上脑,什么都没想。大声喝道人:“怎么,还想进本太子的房?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滚!”
顾渺贞听得门外声响,连忙放酒壶,心中有些紧张。端坐在椅子上,手心捏着衣角。却见太子脚步踉跄的打开门往里走,明显已经喝了不少。
太子一开门便见一个红色影子坐在椅子上,当心喜不已,这顾升,真懂事。
顾渺贞见他脚步虚浮,心知他已饮了不少酒,当暗呼道:不好,只怕这酒要坏事。
太子一脸淫笑的步步逼近,却是终于看清了眼前的女子。举世无双的倾世容貌,眉间朱砂与身上红衣相互印衬,烙伤了人的心迹。红衣贴身,勾勒出她摄人心魂的玲珑身材。
呆住了,他被那绝世的尤物美得呆住了。片刻后便张开了双臂,猛地朝她抱去。她一惊,身形快速的往旁一闪,便躲开了那来势汹汹的怀抱。站在桌旁,惊魂未定,却勉强扯出一抹笑,语气娇媚道:“太子殿莫要急,好戏要最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