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如何?”
离朔一听,心里顿觉一畅。‘七觞醉’顾名思义,七觞肚,必醉无疑,此乃东齐最烈的酒。一整坛去,说不定就是何时才能从酒醉中醒来的事。看着启珉,无比真挚的说道:“我一直觉得你是那种被繁文缛节拘束惯了的公子哥,没想到竟也如此豪爽。好好好!”大叹三声好,来以示他对启珉性格的欣赏。
人与人间本就如此。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可能让别人对你产生截然不同的看法。可能让你们从此变为莫逆之交,也有可能让你们从此相悖,走成南辕北辙的逆行。
启珉显然没想到他发自内心的话语,竟能让的离朔就此对他改变了看法。他自小生活在充满权势斗争、水深火热的环境中,他很明白要会藏敛自身情绪才能更好的生存这一道理。因此到形成了今日这般处之泰然,总是一副云淡风轻表情的性子。除了在启瑒面前。他还是第一次,无所思虑的便说出了这番话。或许是明白离朔根本就不会成为他的阻力,亦或是性格间那种淡淡的契合。
总之,他是略微闪过一抹惊异的,随即拿起剑。说道:“伽鹰在此等候,待我们一炷香后归来。”
伽鹰一抱拳领了命。二人就不见了身影。
吴席在一旁继续摆弄着花草,石桌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