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让的人不寒而栗。
他想阻止顾渺贞，告诉她顾升终究于她是有养育之恩的，于情于理她都不应这般做。可是从方才顾渺贞的谈吐中他是已经知道了顾渺贞对于顾升的仇恨之深，当也打消了劝阻她的念头。站在牢房口，缄默的看着。
在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顾渺贞竟然可以如此心狠手辣。可是这种不矫揉造作的性情却是让他十分痛快。
顾渺贞回手一拔，带着血的锥刺便从顾升的身体中离开。顾升的血伴随着锥刺的拔出溅到了顾渺贞的脸上和衣裳上。让她冷漠的脸看起来更加的幽然。
又是一刺插进了顾升的腹中。而这一次，顾升连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此几番，顾升的身上，除了心脏处，其他地方全是被扎了个遍。顾升的每一次被刺，都是顾渺贞对秦菀的交代。可她并不轻松。
似个漏斗一般嘶嘶的往外溢着血。顾升已经接近昏厥的地步，眼眸只剩了一条缝，与身上那殷红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那毫无血色的脸，苍白的似一个已逝之人。
顾渺贞眼球已经泛出嗜血的红光，扬起手还欲刺去。襄王从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蹙着眉，开口道：“够了。”
住了手，顾渺贞的眼眸恢复了一些光泽。此刻的她，衣裳上沾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