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边你这般做,一定会被指责的。”
夏七璃吐吐舌头,却并未放脚,讨好的说道:“哎呀,我在外面是不会这样的。你放心啊。”
无奈,还是只得做罢。
两人又说了一些话,阿夏便回来了。
顾渺贞摊开宣纸,一手执笔,开始在上面书写起来。
“愿君能放过元煜一马,毕竟他曾以命相救渺贞。昨日之事与君无尤,切莫自责。最后,愿君安好。
——幕僚顾渺贞”
短短数十字,她写了十多张纸,足足一炷香,才停笔。
因为她很迷茫,该以怎样的语气去对他说着这些话。他会不会因为她为另一个男人求情而生气呢?
愣了片刻后,将纸小心翼翼的折好交给阿夏。说道:“务必要你亲自交到珉王手中。”
阿夏接过信,放在怀中,展颜一笑,说道:“放心吧姑娘。”便是侧身离开了房。
再过来了些时辰,已至饷午时。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顾渺贞上前开了房门。果真见一席黑衣的坤孚站在那里,难掩浑身的冰冷和肃杀之气。她福了福身,说道:“见过将军。”
坤孚看着她并无大碍,不动声色,说道:“可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