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性而活。
不过她心底始终有个空缺,遗落在举世无双的温润少年那里了。
整整半个月,启珉一直未曾来看过她,只是时常派人来给她生活所需的银两。只是她每晚的后半夜都会醒来,因为她知道那个低低的琴音一直在响起。
每日后半夜,她就搬根凳子坐在窗前,隐匿着偷偷打量着那个于月奏琴的青影。
他们都清楚,想要放手,却放不开手。
只能用这种最笨的方式,以为对方不知道,却又那样的凝眸深情。
他夜夜抚琴,有时是凤求凰,有时是他自己所做的曲子。
日出山头,为这片漆黑的大地带来一丝光明。随后无数的光芒便争先恐后的奔涌而出。
他习惯的回头深望那窗口一眼,而后携琴而去。
顾渺贞从窗后站出来,看着那抹颀长的身影,敛眉目,习惯了,也就不那么痛心了。
走回到桌旁,看着他遣人送来的两日后太子丧宴所要穿的白衣,略微的闪了心神。
而后又回到床榻上去。
这日太阳落山时,夏七璃才在启瑒的护送安全归来。
看着她一脸的幸福,顾渺贞将她拉倒椅子上坐。开口道:“与启瑒的婚事,可曾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