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上,幽绿的茶水便泛起波光粼粼,将她的面容搅扰的看不清晰。
她抬起头,看着裴静,终于是开口道:“不知裴兄可知传说中的一代武宗‘任凌波’可在此处?”
听到这两个字,裴静眼眸一亮。颇为有趣的打量着顾渺贞,开口道:“顾兄莫不是想要习武?”
顾渺贞捉摸着总不能轻信一个外人,便也只是微微颔首。
裴静哈哈大笑,说道:“依我看啊,顾兄你这身子骨并不适合习武。”
“多谢裴兄挂心。只是顾某向来痴迷武学,此次远出亦是为了圆自小的梦想。”顾渺贞睁着眼睛说瞎话,眼眸却是清亮无比。
带着斗笠的男子,掩在面纱的嘴角微微上翘。
裴静不疑有他,只是痛快的与顾渺贞饮酒相谈。
在她二人把酒言欢中时间悄然而逝。菜肴七七八八的上完了,摆满了整个桌案。
顾渺贞开口道:“裴兄如此盛意。倒叫顾某有些不好意思了。”
裴静执筷。夹起一块红烧肉就往嘴里送,大口的咀嚼完之后,才说道:“我看你到没有半分拘束啊。哈哈,不过若能得一朋友。这一桌菜肴又算得了什么。”
顾渺贞让两个护卫和阿夏都坐来。一群人共食。唯独那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