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地有些后怕。若是这一刀刺中的,不是他的肩而是致命的地方。那她该怎么办呢?虽说并无男女之情,但这久久时日的相处之,他已然成为一个友人,虽然嚣张跋扈,霸道横行了些,却也是事事为她而做。
再加上忆起了孩提时代的事,心中更免不了对他的一直相伴感激,对他的炽热爱意而愧疚。
正想开口说他不懂保住自己这条命,却听见他的声音。“好像只有这样,你才会离我近些。”
那声音,竟是那样的孤寂。仿佛他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兀然间崩塌,只留他,略有些疲惫而始终刚毅不屈的背影。
正替他理外衫的顾渺贞,手一顿,目光却是暗了一黯,开口道:“元煜。”
听她声音正然,元煜却是一掩方才落寞,语气带笑的说道:“你若再不上药,恐怕我真的会失血过多而亡。”
纤手紧握,随即松开,她带着一张若有所思的脸转身走到他面前,开口道:“解开衣衫。”有些尴尬的,俏脸一红。想到了上次在破庙中为他止血的事。脸更是红的能滴出蜡来。
岂料他动也不动,一双凤目,带着挪揄的笑看着她。片刻后又似无奈的说到:“伤口在肩上,我动一都会牵动伤口,疼的要紧。”
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