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眸看着阿夏,说道:“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那凝固的容颜再不会张口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然。
而在顾渺贞走之后,慕灵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她看着负手站在房中央的离朔,十分惊诧。却听见他淡淡的声音传来:“替我向任凌波问个好,若他日有机会,我会去看他的。”
慕灵更是惊异,离朔此等年龄辈分,直呼任凌波的名讳是极其不尊重的。
便是有些没好气又带着深深的疑虑开口道:“你与师父?”
他一笑:“不过是旧相识罢了。”
慕灵蹙眉更深,看他这年龄也不过是弱冠,与任凌波这个不惑之年的人又会有何旧交。再想开口询问时,他的身影早就消失。
顾渺贞驾着白子,离朔从马厩选了一匹黄棕色的骏马,便是疾驰上路。
一路上不曾歇息,顾渺贞腹部的伤口估计是又裂开了,白子一颠簸,便是一阵疼痛。她却始终咬牙不曾埋怨半句。眼眸坚定的望向前方,如今她在路途上多耽搁一分钟,襄王离死亡就更近一步。
沙翻,黄雾弥漫在身后,她二人在翌日破晓之初终于是到达盛京。
看着那恢弘的城墙,顾渺贞终于是松了口气,再次加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