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然后想要设局陷害我呢?”
顾渺贞冷笑,便是开口:“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再多等一个时辰。”说着,宫人已经是将另一个盘中毒果夹出放在盘中。
众人都不明白她此番何意。最先是彼此交头接耳的嘲讽着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放在盘中的圣女果。却是愕然的发生了变化。
只见那红的诱人的颜色渐渐的泛了黑,然后开始朝着中心萎缩。
一个时辰之后,那毒果已经是丑陋的不忍直视。
与此同时,和那毒果一同萎靡的,还有承王的心。
意识到大事不妙,他连忙跪在地上,冲着皇帝叫到:“父皇,真的不是儿臣,儿臣不知道。是她,是这个女人想要诬陷儿臣。父皇。你要替儿臣做主啊。”
皇帝看清一切。痛心疾首,开口道:“永乐与你无冤无仇何苦如此诬陷你。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那冠珠在眼前晃动,挡住他悲切的目光。
顾渺贞看着承王在一旁边哭边求饶。却是掏出了怀中令牌呈给皇帝。开口道:“这是当日。永乐前往犯人徐州家乡时。遭歹人袭击而后搜出的令牌。”
皇帝从宫人手中接过那块令牌,淡淡一瞥已是将令牌重重拍在龙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