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开口道:“罢了,你跪安。”
顾渺贞还想开口,却是被全福的眼神制止,引着她往外去。她垂眉目,终究是不甘的行礼告退。
身后殿门缓缓阖上,殿外禁卫军甲胄在月光泛着冷意。全福从宫人手中将她的暖壶递给她,目光落向那绣工精美的布帛。低声道:“自从珉王殿在洪水中失去踪影,陛便是开始忧心,再加上你后来一声不吭离开盛京。陛更是心力交瘁。近来匈奴又开始蠢蠢欲动,犯我国北疆。坤将军已经是奉命前去镇压了。可是不知为何,匈奴竟是有能够与坤将军对战的人。如今战报有喜有忧,圣上已是疲累至极。”
顾渺贞眉头紧蹙,竟是有能够与坤孚对战的人,此人才智恐怕是能与她相提并论。
重重的叹口气,接过全福手中的暖壶,说道:“多谢公公。”
一番告别之后,又是随着宫人朝宫门赱去。
冬日里,连月亮都是那般的阴暗。森严的宫道上点燃着一盏盏美轮美奂的宫灯,却是在这孤寂的夜里独自萧然。
顾渺贞一边走,一边思虑着她与启珉的婚事,还有北疆的战事。她如今担忧的是,坤孚一旦吃了败仗,朝内必定是只有启珉能够与匈奴抗衡,如此一来,他们的婚事又不知要拖到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