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不出现，你姐姐和王戴文的婚姻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这个人是我，就能让你更痛些。”
“那你有真心爱过王戴文吗？”郑念乔又问。
“我……，”赵琳本想开口回答，不过，突然又意识到不对劲了。
今天的郑念乔很奇怪，问了自己很多莫名其妙的问题。
她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立刻脸色阴沉地看着郑念乔问：“郑念乔，你问这么多做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算了，你不回答就算了。”郑念乔叹了口气，知道赵琳已经有所察觉，想要再问什么，也问不出来了。
不过，这些已经足够。
她拿出一支录音笔来，对着赵琳晃了晃，说：“我把刚才我们说的话都录下来了，虽然也没什么。但是给王戴文听听的话，也许他也能听出来一点。比如说，你拿孩子做赌注，他是个传统的人，知道了后会不会生气呢。再比如说，你也暗示了，是因为要报复我才跟他在一起，这下，他应该相信你之前跟我的恩怨了吧！”
“郑念乔，你太卑鄙。”赵琳气得脸色发青，伸手就想将那支录音笔给抢过来。
不过郑念乔的动作更快，立刻就将录音笔收回去。然后放回自己的包包里，拉上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