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垂野嗯了一声。
姜予毕竟年纪小,虽然经历的坎坷看起来比他还多,但总归才只有二十岁,他身份又有限制,遇事难免束手束脚,说敲诈指不定真把钱给了。
他要是提,姜予可能不大乐意他被牵扯进来,一丁点儿大的小孩,整天想着保护他。
陆垂野牙疼的磨了磨,生气之余心口塞的全是感动,满涨涨的他忍不住抱了下眼前的小孩。
他身体偏瘦,虽然比同龄人已经算高了,但抱在怀里仍然有种纤瘦的少年感。
“他什么东西,也敢威胁我的人,给他bi脸了。”陆垂野嗤笑了声,姜予心尖一颤,脸突然红了,不知道是因为那句我的人,还是因为他突然的粗口。
“谢谢师父。”姜予小声道谢,陆垂野捏了捏他耳垂,又转回来碰了碰他唇角,轻笑道:“还叫我师父?”
姜予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手指不自觉按在一起,掌心沁了一层薄汗出来,湿湿黏黏的。
“知道叫我什么吗?”陆垂野含住他饱满小巧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吸吮了下,弄得姜予瑟缩了下,被他握着腰拍了下:“多大了还总是坐不住。”
姜予笔直僵硬的坐在他怀里,想起他刚刚的问题,迟疑了摇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