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坐着直到天黑,若不是开始有人放彩色炮竹,她真的已忘记时间。杨可给苏赫打电话,系统提示音说对方不方便接听。他经常这样,手机好像在某些时段会屏蔽来电。
“爸爸妈妈,过阵子再来看你们,我今天突然想回去了。”杨可一边念叨着一边将父母的照片又重新擦了一遍,锁门离开。
年味儿浓,大小孩子窜跑在大街小巷,丢着不同种类的花炮,路上车少,出租车尤其难觅踪影。
路灯代替月光,杨可走到家门口时小腿已经冻的有些没知觉。
公婆回乡祭祖,只有苏赫在家,楼上卧室床头灯亮着,也许他已经睡着了,又忘记关灯。
杨可小声开门,换了拖鞋上楼,在二楼楼梯口就已迈不动脚,主卧室门关着,还是能很清楚的听到女人的呻吟声,不止一个,二重唱一样的交织在一起。
不是在看片子的声音,杨可胆子一直都小的,换了平时她一定会叫婆婆过来一起看看,可如今没人能帮她。
挪到门口,只身隐没于黑暗中,里有男人在笑,一边发出啪啪的类似手掌击打皮肤的声音,一边配合着质问,大声而嚣张,爽不爽?还要不要?接话的女人哼哼唧唧,嗲。
真恶心。
杨可盯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