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眩的状态,但是只一瞬间就过去了,再清醒的时候年绅的脸近在眼前,他的声音也清晰的传进大脑:“你很无辜,但是没办法,我必须这么做,因为……”
杨可所有的意识在因为两个字之后就断片了。
再次醒来,杨可翻身坐起来,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染血的毛衣在她脚边的地上,年绅还在里,站在窗边将窗帘撩开一条很小的缝隙,不知道在看什么,感觉到她醒,他放窗帘回头一脸淡然的望着她。
外是白天,可内很昏暗,也不知道是她睡了不久还是已经过了一个昼夜,只觉浑身都不舒服,衣服被换了这是事实,从内到外都换了。
“谁让你碰我的,谁允许你碰我的……”杨可声音抖的不行,浑身的力气都没恢复,动了动大腿内侧的肌肉,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感觉不出来他们到底做了没有,但这种事还用想么,他怎么可能放着她不动……
年绅语气比之前柔和,更是让她觉得不舒服,什么都没做不可能突然这么温柔的,她感觉整个人都一点点冷了。年绅不太理解她的心理状态,只是轻声说:“你老公也快醒了,我希望你帮我一件事。”
杨可将脸闷在被子里不吭声,这男人开玩笑?他还有脸让她答应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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