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至于挪不开步,但本就受过伤的脚腕突然就吃不住力了,年绅几乎用手托着她整个人的重量,但搂着她腰的手坚持在一个点,一点儿都不逾越。
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初闻带着糖果的淡香,让人不由自主的会舒展眉头,随着他走动这股味道忽有忽无,杨可僵直的身体缓和了一些,她能感觉到他有用力提着她的身体,使得她走路时脚踝可以不受力,她其实应该感激的,但她做不到,到底还是厌恶占了上风。
脚踝受伤后很少穿高跟鞋,今天为了配过长的裙子,不得不穿,早知道会痛,她真不该穿,但是换个角度想又觉得很爽,用切身的疼痛去虐自己,总比虐心好的多。
出了电梯,走廊没人,苏赫和那女人已经当着他们的面缠吻在一起,两个人都像是得了皮肤饥渴症,在对方身上上其手,杨可偏过头看不去,年绅带着她淡然的越过那两个人,将他们甩在身后就看不到了。两间房子不挨着,有一段距离,临开门的时候苏赫突然对年绅说:“总觉得内心不安定,你们当着我面接个吻吧。”
杨可一震,没有回头,但眼睛死死盯着年绅手里的门卡,他听到苏赫的话之后也停住了,杨可松开一直抓着衣服领子的手按住他的手一推,将门刷开了,门开了一条小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