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忧郁的黑天鹅,身上的气质就算是瘦弱也掩盖不去。
杨可不管在哪里,都注定是他内心舞台上最夺目的唯一。
“年绅,你是不是催眠那个女人了?”杨可说话的声音很轻,并没有回头,但总算是愿意开口。
被她看出来了么?年绅嘴角带着一抹淡笑,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站着,窗外是一大片高尔夫球场,天冷没有人在运动,就剩一抹并不油亮的绿。
“嗯。”他应了一声,隔了一会儿说:“是个工作者,我找不到合适的女人了,不过我不知道会不会身体不干净,所以……”年绅突然说不去。其实他想告诉他所以之后你最好不要和你老公**,可是……他明明口口声声说过不会伤害她,这样做明明就是间接伤害她。
心里一阵翻腾感,很快就淡去了,这样的镇静感一直让他安心,可此时此刻却让他厌烦,他宁愿自己能有血性一些。做不到。
年绅攥紧有些僵硬的手指,镇静剂的后遗症,他吃过太多种镇静剂,已经有抗药性了,最近吃的这种是魁米新配制的,服用效果确实很好,只是会经常皮肤发麻,就像刚才他吻她的时候,嘴唇都是木的,连她的唇是冷是热都感觉不出来。
苏老师说过,想要做一个出色的催眠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