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里有妈妈。
第一次上台,她还立不起足尖,所有舞蹈动作都是稚嫩的,却赢得了观众一致认可的掌声。评委老师说她是舞台上笑容最美的小姑娘,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找到了那束光,她在对妈妈微笑。
从那之后,每逢她登台,妈妈都会和以前一样拿着一只可以充电的小灯,站在所有观众的最后面,双手捧着那抹明亮,陪着她从小天鹅跳到了白天鹅,伴着她完成了一支又一支舞蹈。
于是,她突然想起了很多缝隙,还有缝隙外的光。有摄影师从幕布外钻回来时的,有主持人走出幕布时的,有安排定场动作的老师间或撩起的,有紧张的演员偷偷拉起来看的。太多了,她上过太多次台,分不清了,于是她终是没有想清年绅指间的光和她过去的关系。
但她知道,直到妈妈再也不能站在那里,杨可的舞蹈死了,那些缝隙也在她的脑海中碎了,撕心裂肺的伤呈排山倒海之势而来,有一种喘不过气的窒息感,但她居然忘了如何为这些过去悲伤,她不明白,连悲伤都被她忘了,她到底怎么了,变的冷酷无情了。
她想问年绅,问他她是怎么了,却不想正对上他的眼睛,他是什么时候到身边的她都没有察觉,被那双深邃的像是蕴藏着深奥秘密的瞳孔深深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