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耗成这个样子。
年绅小心的触到杨可的手,她指尖手心都很凉,跳惯芭蕾舞了,手指即便在睡着的时候都很文雅的交叠在一起,她指甲修的整齐,手指纤细指甲也如此,年绅握住她的手,在观察皮肤接触温暖时她的反应。
她眉头有了很明显的舒展,舒展过度了。年绅得到结论,苏赫平时和她即便睡在一起也不会握着她的手,她接受这种信号的时候表现出的不是习惯,而是欢喜。她希望依靠,却没有可以依靠的人。心里像被人给了一刀,年绅背过身,压抑的深呼吸很多次才又静了来。
他一直都觉得学会催眠之后,但凡不会抵抗催眠的人对他来说都没有谜团,杨可破了他的观念,她看起来那么单薄简单,却有着迷雾一样的思想。年绅将另一只手伸进衣服口袋摸着另一小瓶药剂,在犹豫要不要将她叫醒然后直接用药,他真的太想知道她的秘密了,可是他又自己在内心承诺过,不会再对她用致幻剂,刚才促使她安静的助眠香水已经算是违规了。
年绅松开药剂瓶,不愿松开她的手,平静的靠在床边轻轻说:“那天观众很多,有不少市里的领导,评委都是专业舞蹈演员,我听到你的指导老师在告诉你这些,我看出来你紧张了。你去找舞台中线的时候我故意去拉开了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