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佩服之后一定会加一句跳得再好也没用,还是为金钱废了前途,最终的结果,依然是句冷冷的呵呵。
乐青的舞蹈结束了,真心鼓掌吹口哨的大部分都是男人,女人们已经找到了八卦的乐趣,一场舞蹈交流会变成了女子吐槽会,年绅不再听,离开观众席去了后台,有工作证完全没人拦着他,他见到了刚退来休息的乐青,同样孤单,自己一个人在松舞鞋的带子,找不到合适坐的地方干脆坐在地上,她的舞裙比杨可当初那条华丽的多,年绅却还是只想到杨可,想象若是她穿了,会有多美。
有演员在乐青身边走来走去,即便是打招呼也是匆忙一句,她应得不冷不热。
年绅找了两张椅子到乐青身边,她有些惊讶,但先前有过一面之缘,倒是没对年绅太抵触。
指间涂了致幻剂,乐青坐后年绅站在她身后,双手轻搭在椅背上,手指细微的挥动着,声音不大的问她:“跳芭蕾舞脚趾会很痛么?”
一句很闲聊的话,平时不懂行的人最喜欢问的问题,乐青放松情绪笑了笑,将一只鞋拽来扔在地上,双手捏着用纱布包了很多层的脚尖,漫不经心的说:“最开始的时候会很痛,训练时几乎每天脚都会磨破出血,天热的时候会化脓。”
年绅沉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