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重要,成绩好不好?”
“好,和你一样,爱读诗。”
老人闷笑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是读给你妈听,她不识字。”
“爸,疼么。”
“咋不疼,疼的很。你不恨我啦?”
“你是我爸。”
老人突然不说话了,年绅看着面前的仪器,心脏波动的越来越厉害,再激动去医生就要进来了,但就在紧要关头,波动慢慢恢复了,老人捏着年绅的手,微立脖子很努力的说:“张院长那儿有遗嘱,我留了,给你留了。”
年绅轻轻拍拍老人的手,小声说:“我妈说她腿疼,想你去看看地里种的花生,说是现在挖出来正好吃。”
老人躺回去,撇着嘴歪着脖子,看起来脾气很倔的说:“挖啥,现在挖出来还是个害收成,等熟了再挖,换了钱给轩轩买大机。”
可能是疼起来了,老人突然就凝眉不再说话,迷茫的看着年绅,眯着眼睛总想看清楚,又分明看不清楚。年绅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他,然后一脸庄重的看向杨可,眼睛里带着非常浓的凉意,杨可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能感觉到,他在努力克服着心里的什么。
杨可左思右想,才明白他那个眼神是在纠结,纠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