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世,他当时并非完全为了寻找年念才学催眠,只是觉得这就是他人生中最需要的,可以用自己的行为做点什么的道义。
许是他做的不好,许是人和人不一样,用同样的方式展示给杨可,却一团糟。
杨可摇头说:“……我不知道,你让我静静。”巨斤向扛。
年绅略含凉意的笑了笑说:“你心里堵,我懂。”
杨可坐去了方才来的时候那个年轻女子坐的椅子上,出神许久后问:“年绅,你觉得你做的事情是对的么?”
年绅很肯定的回答:“是。”
杨可又问:“那你一直以来所有催眠的行为,都是正确的么?”
“我从不伤害别人。”
杨可没有犹豫的反驳:“可你对他们用药。”
年绅笑的更凉,手捏装了药片的瓶子对杨可说:“我的药剂师告诉我,我吃的这种药可以画半个骷髅头在瓶子上面,而我对催眠者用的药剂,造成的短暂伤害可能还不及他自己挤破一个粉刺。”
杨可低头近乎喃喃自语的说:“你为何一定要选择这条路。”
“最开始为我自己,后来为我妹妹。”虽然年绅想说现在还为了你,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杨可抬头望着他,虽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