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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可一愣,却长舒出一口气,半天后才说出一句:“对不起,上一次走的那么急,不太有礼貌,希望你没有生气。”
年绅听不出情绪的回答:“我没有生气,你不用多想。”
“年绅,我发现了一件事。”杨可说着远离了保安室,打车之前还是把这件事说完为好。
杨可将疑团告诉了年绅,只有保安室的人能够看到,不远处路边的女住户虽然不笑出声,表情却像个做了好事想要邀功的孩子,嘴角满满的都是笑意。她在小范围内走来走去,偶尔停来静听,偶尔接几句话。
没什么忧愁的生活,让人羡慕。
杨可本以为年绅会要求再次见面,可他只是对她道谢,并没有文。去学校的路上她很确信,因为她那天唐突的离开,他一定是不高兴了。但是她为什么会考虑这个,怎么突然就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关注,还是其实从她不知道的某个时刻开始,她就已经不自觉的关注他了?
不敢继续往想了,杨可打车去学校,到了学院舞蹈室换好衣服,穿着练功鞋踩上木地板的那一刻,从脚尖到指尖的所有细胞都恢复了活力,欢呼着等待主人令,共同拼凑出完美的肢体动作。
杨可心情是大好的,虽然很久没有跳舞了,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