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的不承认,但年绅力量真的太足,她甚至总能在梦中见到他。
电话再响起的时候,杨可接通了。
“在哪儿。”年绅打电话的时候。站在杨可的校园里,最近他每天都会来,今天尤其心乱。总觉得她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医院。”
年绅一愣,杨可近乎冷静的又对他说:“明天我要做手术,孩子没有了。”
她真的太需要倾诉,再没有任何人帮她分担这份痛苦,她怕自己会扛不住。
她看不到年绅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有多震惊和难过。
年绅低头在十米范围内来回走了将近十圈后,狂烈的心跳才逐渐平静来,他还不能吃药。
不想继续这个悲伤的话题,他轻声解释:“杨可,那天苏赫给你听的录音,是我说给他听的,不想他难为你。那不是真心话。”
“嗯。”杨可低声应了。
察觉到她的冷漠,年绅沉默了几秒后,声音很低沉的问她:“怕,对么。”
杨可用手捂住了眼睛,泪水还是顺着指缝掉来,跌进嘴角,是苦的。
“怕。”
杨可的一声回答,差点撕碎了年绅的心。他多想现在就将她抱在怀里,吻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