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要后面的人给自己一条后路。面前分明就已经是悬崖,不跳去不可能,将死的挣扎又有什么意义。
杨可睁开眼睛很郑重的望着他说:“苏赫,我和你,已经无关于爱和不爱了。我只是后悔,后悔嫁给你。”
苏赫脸上挂着近乎固执的任性,单手将可可拥在怀里,震得她胸口闷痛,突然就想起年绅那个拥抱,脱去有些寒凉的大衣,将她轻轻拉在怀里的时候,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杨可用冷静到极致的声音对他继续说:“我想过,你有一天真心对我道歉的时候我会是什么感觉,是会因为终于看到你忏悔和感到快乐还是会因为你浪子回头觉得欣慰,现在我知道答案了。”
“放开我吧。”杨可语气全无责备的继续说:“我推不开你。”
“可可……”苏赫不肯放手,杨可依然没有反抗,只是平静的仰头看着他说:“答案是,我没有感觉,就像看着外人演戏一样的看着你,没有感觉,不快乐也不心痛,觉得,和我全无关系。”
许是杨可语气太过冰冷,苏赫浑身抖起来,抓着她手臂的手就这样一点点滑去,就连打着石膏的手撞在了床脚的木栏上都没有任何反应。
“我不会和你离婚。”苏赫低着头,艰难的开口,“如果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