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安慰她说:“早点休息吧,想好了就告诉我,不想去也没关系。”
挂了电话,杨可一直在想着年绅的话,她记忆和一个人有关,他知道的人。
她无比想知道过去的一切,知道自己为何对着父母的墓碑居然都流不出眼泪的原因,那个人太可怕了,剥夺了她的情绪,封杀了她的心,这样活着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她要知道,而能够带领她解开秘密的人,只有年绅了。
给年绅回了消息,答应了这次远行,然后将身份信息告知他,一起订了机票。
清明前后,s市连续阴雨,和北方的气候大不相同,这里温度不低,却到处都潮漉漉的,寒意伴着潮气侵骨,杨可了机就有些不太适应,羽绒服穿着太热,脱掉又顿时觉得特别冷。
但是空气是顶好的,吸进鼻腔不会觉得干裂冰冷,带着温润和陌生城市特有的气息。喜欢一个城市其实只需要一瞬间,杨可也安慰自己说,除了和苏赫的蜜月,她好像也没去过什么其他地方,所以喜欢的理所当然。
尽管,她忽视了年绅。许久之后杨可又一次来过这里,她才终于明白,之所以突然就喜欢一个地方,和身边的人,是绝对脱不开关系的。
年绅还是一如往常的穿着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