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我没想到,你真的没有再回来。”
年绅也在克制着什么,手想去打开那个小皮包,呼吸却有些不稳了。
好在女人没醒,继续哭着说:“我该相信你的,我该祝福你的,兴许你就能带着我的祝福安安全全的回来了。”
“后来,他们将你没有带在身上的装备送还给了我,我看到那只笔记本了,就在你离开最后一站基地的那天晚上,你写了日记给我,你告诉我你想我,想孩子,你说要怀揣着这样的想念一口气登顶。”
“我一直觉得,你并没爱我像我爱你那么深,你只是更崇尚自我,更喜欢自由。”
“那时候我知道了,你是那样的爱我,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我和孩子的爱,我们对感情的理解不在一个世界,你的太高了,高的我直到你不在都没有理解。”
“我是个失败的女人,没有保护好孩子,我还诅咒你……”
“我是个坏人……”
虽然不知道年绅到底想做什么,但杨可看出来那女子眉间的悲伤随着她对自己的咒骂慢慢散去了,人很多时候不能释怀的东西,并非谁曾伤害过自己,而是自己曾深深的伤害了谁。
她介怀的,是她那几句无心的诅咒灵验了。
女子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