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绅摇摇头道:“只是觉得,能找到她心里积压的从来没告诉别人的秘密,才能进一步寻找解决方法。”
“很多时候,在催眠过程中,需要随机应变。”
年绅想到刚才差点因为杨可混淆了自己的状态,心有余悸,只是还是不要告诉她了,免去她苦恼。
“幸运的是她自己说了,压抑太久了,说出来就好了。”杨可声音很轻,带着欣慰,“所以最后那些话,是你自己说给她听的,对么。”
年绅点头:“在深度催眠状态,这算意念植入,让她从心里原谅自己,等她醒来后,才会真的不再责怪自己。”
杨可默默念道:“意念植入。”
年绅说:“催眠方式有很多种,比较高的领域里意念剥离,意念植入,多层深度催眠都是很多人长期求索的方向。”
杨可很平静的看向他问:“所以,年绅,我是被意念剥离了对么?”
年绅心里一滞,她的表情这般宁静,静的让他心疼。她并不像是接受了这样的遭遇,只是在应对上太过冷静,她真的很适合做催眠师。
年绅微一点头说:“对。”
“被谁?”
“苏老师。”
“她认识我,是么?”
年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