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自己夜游的要求,可也因为年绅这样的体谅觉得安慰。
陌生城市的夜,和自己一直居住的城市相比,她分辨不出区别。确切的说夜晚她几乎不出门,除了初二的那天晚上自己一个人从父母家里走回来。
总归是不好的记忆。
离开咖啡店向着住处走的路上会经过一条酒吧街,风格不同的店门,或暧昧或文艺的灯光,三两的外国人结伴而行,已能看到喝多的男人坐在路边沉闷的低着头。身边陪着安慰他的女子。
对于这样没有约束的生活,杨可是有些怕的,就像她害怕艾伦。因为分明就知道,他浑身都是毒。
年绅和她并肩走着,恰到好处的保持着距离,他和她可能会挨着的那只手上拎着小黑皮包,所以即便是碰到了手背,也不会觉得很尴尬。
因为,她知道,他不会越界的拉住她的手。
这是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不靠近的安全。
“饿么?”走过酒吧的街角,居然有在卖炒河粉的街摊。杨可以前是绝对不会吃这些东西的,可现在闻起来居然觉得好香。
杨可眼睛盯着那个摊,也不点头也不摇头,脚倒是有些挪不动了。
杨可纠结了一会儿看着年绅问:“吃了会不会肚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