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过他的第二天,他就从奶茶店离职了,他不知道自己一直被安荃监视着,可跑的这么匆忙,又好像是故意透露给他们一些信息,说明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现在的关键,就像年绅说的,要找到并接近那个凌欢。
“午陪我去逛宜家。”
“哦。”安荃惯性的应了一句又抬头看向年绅问:“哪儿?”
“宜家。”年绅很平淡的重复一遍,继续吃饭。
安荃愣住了,这不是年绅的风格,租房子之前是他自己说的,只要一张简单的床就好,怎么突然想起来买家具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爱情的力量?冷漠乏味的男人往温暖居家的方向转变了?
和年绅一起逛宜家估计是安荃今年做的最错误又最愚蠢的决定了。
不知道年绅这家伙是不是故意的,买床的时候各种询问他的意见,询问又不需要他回答,就比如这种软一些的床睡起来会不会更舒服一点,一个人睡硬床会不会觉得很寂寞,喜欢距离地面高一点还是低一点,类似自言自语的话一大堆,跟着他们的导购后来眼神都不对劲了。
安荃想提醒他,再这样自我去,要被人当成同志的,年绅却不理会他,我行我素。直到买床品的时候,年绅盯着浅绿色的,但安荃提醒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