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并没有出现过敏症状,杨可用手指戳了戳涂药的地方,果然没什么知觉了。
杨可问:“现在就试一可以么,毕竟皮肉和关节还是有区别的。”
看得出来杨可挺兴奋。年绅压着心脏不适点点头,坐在了她刚才坐的垫子上。杨可小心的将脚踝一周都喷了药,然后等药剂吸收之后穿了鞋,将绑带绑好略微活动了一脚踝,没什么感觉,灵活度都不错,就是稍微有点木。
可能是太过兴奋了,杨可走到镜前很专注的立起了足尖,做了几个比较吃力量的动作也不疼,然后像刚才那样连续旋转到十五圈也没有出现疼痛。
这太好了。
而就在此时,她听到“咚”的一声,回头看去,年绅倒在了地上。
杨可吓坏了,跑到年绅身边看他,他脸色非常难看,找手机准备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时候他恢复了意识,拉了一杨可的手就又没了力气倒在地上。
“你等等,我打电话!”
“药。”年绅咬紧牙关,勉强只说出这个字,杨可顿时反应过来,在他衣服口袋里翻到了药,倒出来一粒想要去给他倒水,他却手抖的将药直接塞进了嘴里。
之后年绅平躺在地上,等待加速过分的心跳恢复,感受着手脚的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