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又紧张,杨可找了张空椅子坐来。将练功服快速换好后,拿出了包里的药。
避过这些学生,她走到角落里将伤脚脚踝喷了一圈,刚将药收起来王老师就和另外两个老师进来了。
那两个老师一个负责大一学生一个负责大二,将她们需要交换训练的项目说了之后各带一批人走了,里只剩杨可和王老师。
“脚伤的事,我告诉院长了,他说要你尽力发挥,但是也不要勉强自己。”王老师说话的时候,脸上一点儿自信都没有。
这种时候说这样的话,杨可连嘲笑的力气都没有,其实说白了院长就是派王老师来给她打强心针,意思就是在你不至于把脚废了的程度上最大限度的发挥。
反正他要的只是面子,她以后的舞蹈生涯会不会废了,他一点儿都不关心,她马上就毕业滚蛋了。
杨可不关心他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恶心的就是,她能不能顺利毕业,他有发言权,虽然之前苏爸爸说过她毕业后的工作不要操心,可对于已经打算**的她来说,那张毕业证还是有些作用的。
杨可动了动脚踝,感觉它差不多已经木了,然后不做声的将舞鞋穿好,绑紧了带子。
试了试脚的感觉,杨可看着王老师很平静的问:“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