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胸口一起一伏,杨可贴着他的心窝,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说话时胸腔震动的声音:“你问我,该不该来看他,我告诉你。该去,其实我说这话违背自己的心。我不希望你来看他。”
“那为什么要那样说。”杨可闷着声问他,年绅略弯腰。他比杨可高的多,只能这样脸才能侧贴到杨可的鬓角,他很郑重的说:“因为我在逃避,尽量规避与苏老师的冲突。”
杨可默然不语,很难有人能够这般直接的承认自己内心最赤的想法,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她不想反抗年绅的怀抱,她不反感他,谈不上喜欢,却也不抵触。
年绅音沉如水的继续说:“杨可,我不求你现在就到我身边,但我要你知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等着你。”
“我已经离婚了。”
年绅虽然听到了杨可这句话,可还是不确定的松开她问:“什么?”
杨可低头不看他,小声对他诉说着自己的内心:“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照顾苏赫,可能觉得他之所以伤成这样,有我的原因。”说到这里,杨可抬头望着年绅,她眼睛本就长的好看,尤其是瞳色,深咖,明亮又清透,专注望着别人时。会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
年绅心就被这眼神揪着,微一点头表示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