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就像普通聊天。你可以不停说话,她若是有回应,说明切入点正确,你放心,药剂配合浅催眠,她突然清醒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杨可深呼吸一口气,坐直身子看着女人,提升了音量道:“我记得几年前,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多人收废钢,后来价钱越来越高,收的人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杨可试探的说完,专注的观察着女人的反应。
没动静。
她有些失落的看向年绅。年绅俯身在她耳边说:“她是生意人,在这样的问题上会有很强的自我保护,所以。不可行。”
切入点,听起来容易,其实真没那么好找,杨可凝眉发愁,打量了女人半天后突然发现一个。
女人虽然浑身上都是名牌,但左手的无名指上套着一个样式很老旧的金戒指,和中指上特别大号的钻戒一对比,黯然失色,那枚戒指好像很久没有清洗过,颜色发乌。
她没有取掉它只能说明,它有特殊意义。
利用这个说点什么呢?第一次被带上戒指时的感动么?从什么样的角度去说会比较好呢?
杨可左思右想之后大着胆子说了句:“现在金价和以前比真是翻了很多倍,想买个戒指也挑不到可心的。我不太明白为什么现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