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是么。”
女人点头,很重,无焦距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
“和幸福相比,这种痛苦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是么。”
女人很迷茫,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杨可不太理解,切入点一旦找到就可以问这么直接的问题了么?
年绅将刚才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女人紧闭上眼睛,欲要点头,最终还是努力摇头。
年绅抓住时机继续说:“即便这样想,也要自欺欺人不愿意放手,并非你不痛,只是不甘心,是么?”
女人震惊的睁开了眼睛,眼角落了泪。
“你还记得失去孩子时候的痛苦么?”
“你还记得看到他们在一起欢笑的痛苦么?”
“你还记得他对你不闻不问,你一个人苦撑着的痛苦么?”
“你还记得知道被背叛时,他们之间所有一切对你来说都成为欺骗,你心里的痛苦么?”
年绅这些话几乎是一口气问完的,语气严厉,不容反抗。
泪水没有断过,她的表情就像摄影师镜头被加快了播放速度的浮云,快速发生着改变,不甘到痛苦,痛苦到怨恨,怨恨到麻木,到最后,已面如死灰。
杨可心里难受,这就好像她和年绅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