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点了点头。
头顶被一只大手轻轻笼住,他手心的温度隔着发丝传过来,杨可像是被抚摸的猫一样舒服的想闭上眼睛。
“这是我的弊端,总是将自己的主观意识带进催眠的过程。”年绅说。
杨可皱眉望着他,人做事当时要依靠主观意识,虽然将这种意识强加给别人不好,但只要品行端正,不做坏事,也就不会酿成大错。
一开始她也觉得不好,觉得横竖是毁了人家的婚姻,但后来一想,这真的是解决的最好方法,就像年绅说的,能将伤害降到最低。
“我没有觉得不好,我理解你。”杨可小声说。
那只温暖的手从她的头顶滑到了她肩头,然后微一用力,带着她靠在了他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糖果香,闻的习惯了也就不会那么容易困了。
换了地方还能睡眠很好,杨可也觉得很稀奇。
周日一早,杨可和年绅准备一起去女人说过的那个公园。
醒来就觉得有些热,杨可换了一条天蓝色贴身九分裤,一件收腰雪纺白色小碎花衬衫,小腹平坦,很显身材,头发随意编在一侧,化了淡妆。
之前眼睛流过太多眼泪的缘故,见到阳光会干疼,她不得不戴着墨镜,出了房间,年绅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