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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绅说:“想知道她是不是真怀孕了。”
“如果是假的呢?”杨可问。
年绅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那她就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表情很郑重,没有对这个第三者的唾弃和鄙视,只是透着一股子正气,杨可又一次被他震住了。他说,自己的主观意识总被带入催眠的过程,这是他的弊端,可她完全没觉得他想要改掉这个弊端。本以为和他没有关系的事情,拿了钱解决掉就完事了,但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为的不是钱,他一直做的,都是他认为正确的事。
“好。”杨可仰头看着他。点点头说:“我帮你。”
这个世界需要正义,她愿意维护他的道义。
男人果然急着要走,本来以为他会带着女人一起。结果没想到女人发火了,两个人突然就吵起来,彼此之间谩骂的很难听,好像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相爱。
男人最后甩开女人手走了,女人坐在原地大喊一句,类似你不回来就死给你看的话。
杨可静默的望着那个男人,他没回头,根本就不在乎。
“我觉得这个男人更可恨。”杨可类似自言自语的说。
年绅说:“我只帮助值得帮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