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个道理,不管警察到底有多么老练,不得不开枪的时候,还是会对生命产生愧疚。
杨可起身走到年绅身边,反常的将手搭在他肩膀上,他回头看到她,用手指掐灭了烟,未及吐出的烟气被他硬压回去。呛得一阵咳嗽。
“我觉得你做的很对。”杨可说,她知道这种时候,他需要被励。
年绅看着她。淡却带着感激的笑了笑。
“而且我觉得你很勇敢,如果是我,不可能这样坚持到底,一定中途就放弃了。”杨可继续说:“所以我觉得,你真的是个很出色的催眠师。”
“我转变不了人的性格,只能让她对过去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年绅说到这里面色一沉:“但将来如何,不一定。”
杨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这个女人会对她姐姐愧疚,可是未来她还会不会去伤害,这都说不准,有的人天性如此,改不了的。
杨可笑着安慰年绅说:“如果每个人都能很顺利的被改变。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邪恶了。”
徐香兰和她老公一起过来的,刚才年绅就是打电话要她把她老公叫走,半小时之后最好能来这里来一个彻底的了断。
男人看到坐在椅子上满脸泪痕,精神恍惚的表妹,在老婆面前总是不太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