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可第一次在心中叫好,这种男人,就是该打。
徐香兰没哭没抓狂也没歇斯底里,依然用冷到不能再冷的语气说:“既然你这么觉得,那我祝你俩好好过。”
男人脸色突然就不对了,明显觉得怕了的想去抓徐香兰的手,被甩开后还是不肯放弃的说:“不是……你不能这样。”
徐香兰不停的甩着男人的手道:“我这儿有的是你出轨的证据,离婚你一毛钱都别想得到。”
男人明显很生气,可是又被人掐着死穴,只能强行去抱徐香兰,一边抱一边带着哭腔的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不离婚,你弄死我也不离!”
“那她怎么办?”
男人急着说:“路边的野花哪及家中的牡丹,我就是瞎了眼了。”
又是一个巴掌,男人这次彻底给打傻了,徐香兰收回手,瞪着他说:“你他妈的就是个狗娘养的!”巨节讽划。
徐香兰椅子上的女人扯起来,推在男人怀里说:“你应该还记得,她有一大家势利的家人,我希望你们一穷二白的能被接受。”
“但是我,会唾弃你们一辈子。”
徐香兰带着杨可和年绅一同离开的公园,她始终很安静,不蕴不怒,杨可知道,这是年绅之前的催眠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