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幕还在眼睛里回放,被催眠的人还会去伤害别人?如果她没猜错,徐香兰泼的是硫酸。她的硫酸是从哪里来的,她又为什么要攻击他们?年绅分明已经帮助她解决问题了。
“是……苏妈妈?”虽然不愿意这样想,但能够催眠别人还和他们有过节的,只有她了。
年绅默不作声,门又被撞了一,他自己靠在门上,让杨可趴在自己怀里。走廊里似乎有保安上来了,徐香兰还在发疯的撞门,接着就听到了有人干涉阻止的声音,可她还在不管不顾的继续撞门。
这感觉就像是没有意识的僵尸,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要吃掉子里的人。杨可越想越害怕,刚才算是有惊无险,可若是她或者年绅真的被泼到……那就是毁一辈子。
谁会和他们有这么大仇?
外面场面一度失控,徐香兰瓶子里还有没有硫酸不清楚,但保安在报警,工作人员也不敢接近,房间里的电话此时响了。|
年绅紧紧拉着杨可的手,一步不离的带着她到了电话边,是前台打来的,问他们外面是什么人,他们有没有受伤。
“不认识,没受伤,请尽快报警。”年绅说完就挂了电话,杨可还在抖,他将她轻轻抱在怀里,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别怕,我在。”巨妖讨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