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车回来的。”
年绅又问:“那可有看到什么奇怪的现象,或者听到奇怪的声音?”
这个倒是有,杨可将发生的都告诉年绅后,他双手托住她的脸,仔细的紧盯着她的眼睛,瞳孔边缘有轻微扩散,被催眠的典型症状,只是她自己不清楚。
应该还是那个人,叶一,布朗的学生,更确切一些说,布朗曾经的学生。他只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其余一无所知。
年绅放开杨可,和她保持合适的距离后很郑重的看着她说:“杨可,我知道这个请求可能很过分,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这样决定,你恐怕需要搬离这里。”
看出来他眉眼间的焦虑,杨可并不像其余女子一样喜欢询问为何,只微一点头说:“好,那我现在就收拾行李,房子你可以帮我退,我先住去朋友那儿。”
她哪里有能提供住宿的朋友。年绅心疼的想将她抱在怀里,还是冷静的说:“我本来以为他不会针对你,但现在看来不是的,你最好和我住在一起。”
杨可到底是给他吓着了,要她和他住在一起?这个是不是有些夸张了。虽然还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询问缘由,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的很明显,她在迷惑。
年绅依然严肃的望着她说:“你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