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住进过他情窦初开的心,可后来真的就上升为了亲情。
不管是谁,听到妹妹有这样的遭遇,还不知道是何人所为,都会燃一股没处发的邪火。他现在就想找个人好好打一架,不管是打还是被打,都能痛快点。
快到病房的时候,安荃还是犹豫着说了:“虽然我知道我要说的这些话还没有证据,但我猜测年念是遇到某个犯罪团伙了,拐卖妇女儿童的。”看到年绅站在门边,在听他说话,安荃又小声说:“前阵子的黑产房卖婴案,类似这种。”
不管年绅怎么想,他还是想将情况说清楚,然后将调查的方向改变,两个人一起努力总比一个人强。
年绅后背绷的很直,调整了半天情绪后才轻声说:“安荃,年念醒来之后,暂时不要提孩子的事。”
安荃点头应了,有些好奇的问:“我有些想不通,杨可怎么会对年念感兴趣?有没有可能年念就是杨可的触发时机,两个人就一起跳去,然后那个人就得逞了?”
年绅没有回答,但心里是否定的。不可能这么简单,从和那个人发的消息可以感觉到,他并不是非要谁的命,只是在击溃他的心理。
这两件事有很多共同点,每一次都有凶险,可徐香兰的硫酸分明根本就没有对准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