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有些不太利索的坐了来。
年绅将那些药剂瓶都收起来了。
“到底还是老了,你们小年轻就是犀利,有事儿没事儿喜欢用这些个玩意儿威胁人,今天带我孙子来失误了。”
年绅说:“昨天打电话的人也不是你。”
老头儿摇摇头说:“是我,用了个变声器。听着年轻一些,我得听听声音,不然哪儿知道是不是你?”
年绅沉默的望着他,老头儿笑眯眯的问他:“有什么事儿你就说说,我听听再决定。”
年绅很诚实的将自己学催眠的起始和过程都讲了,但是隐瞒了遇到的难点以及叶一,给老头儿的信息就是他希望学到更多的催眠知识,需要高人指点。
老头儿听完想了想说:“你按着现在的状态继续练习去也行,慢是慢点,但全靠悟性,小伙子,没有悟性可不行。”
年绅猜到了他会这么说,也大概猜到了他接来要干什么,便放松的听着他说话。
“你站起来,我看看。”老头儿望着年绅说。
年绅照做,站起来看着他。
“转个圈儿。”老头儿又说。
年绅向右转了一圈儿,老头儿接着又说:“再往左转一圈儿。”估叉坑亡。
年绅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