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着练着就成了。”
老头儿对身边的中年女人使了个眼色,她带着孩子去远一点的地方看书了,他神情突然就严肃起来说:“我别的教不了你,让我长篇大论的告诉你怎么能催眠,那不可能,只能告诉你如何快速找到人的心穴。”
心穴这个词语之前年绅接触过,古法催眠里其实就等同于切入点,但是更飘渺难捕捉一些,他说的这么肯定,莫非能够立时看出来?
“我知道你想问我知不知道你的心穴在哪儿。”老头儿说话的时候一直笑眯眯的看着年绅:“你家里有变故,感情也不太顺利。”
年绅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面不改色的望着老头儿,他突然就自顾自的乐呵起来挥挥手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不是算命的。”
年绅自认自己的眼神没有破绽了,可是老头儿居然还是察觉到了?年绅将凝着的一口气呼出来,确实佩服的问他:“您有什么要求。”
老头儿指了指远处的中年女人说:“她刚才和你说了一句话你可还记得?关于小偷儿的,其实那是精髓,相由心生,咱们老祖宗的话不能不信。”
年绅这才发现,老头儿真的特别坦诚,也就是因为坦诚才从他脸上看不出来任何所求,也想不清楚他到底要不要教,更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