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脑皮层对声音的分析能力什么时候都是存在的。”
杨可静默的看着年念,问他:“你知道唤醒植物人的方式么,年念喜欢听歌么?我们其实可以试试,既然催眠并没有绝对的科学依据,人的思维也本来就很复杂,说不准能有所突破呢?”
年绅和杨可说做就做,很快就买了一套小型家庭音响回来,年念不看电视,听听音乐就算没有绝对的帮助,至少能让她不会无聊。
减药期间每天午年绅都会有些倦乏,趁着这样的时间杨可会要他好好补充睡眠,她自己守着年念。在西宁一转眼已经过了两周多,生活无比平静,每天清晨他们两个人带着年念出去散步,然后买菜回家做饭,午年绅睡觉的时候她会在年念的房间里看看书,她甚至已经能在年绅的催眠帮助辅助年念洗澡。
年念很乖,乖到杨可甚至不相信她就是那个年绅口中形容的在学校篮球排球样样精通,性格豪爽像个男孩子的姑娘。每次洗澡,看到她腹部的妊娠纹,再看看她平静单纯的脸,杨可心里就说不出的难过。
她以为自己就够苦了,相比年念,才知道那些苦真的不算什么。
转机发生在一个平静的午后。天气热起来的原因,年念吃完饭就用手不停的抓挠自己的后背,年绅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