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时候真的很正常,虽然杨可知道年念思维里还有一把锁,将最近两年发生的事情都锁住了,但也许痛苦的记忆被这样处理也是好的。
杨可摇摇头说:“不知道,他没有告诉过我。”
“我哥哥的妈妈,不是我的亲妈妈。”年念也不隐瞒,既然已经嫁给了哥哥,就是年家的人,哥哥不说是因为怕伤害到妹妹的心,虽然她假装不知道,其实很久以前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这是杨可始料未及的,怎么想都不太可能,年念和年绅长的那么像,怎么会不是亲兄妹?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我的亲生母亲,其实是我哥哥的小姨。”年念说这番话的时候很平静,表面看起来没有痛苦,心却疼的要死。她还是能记起,小学时无意听到爸爸妈妈吵架说出真相的那一晚,妈妈哭喊着骂她是拖油瓶,是不该存在的孩子……
她哭了整整一晚,她不相信,可又不能不信。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妈妈很多时候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憎恨,她明明已经学着那么乖了,她和哥哥的学习成绩一样优秀,甚至更优秀,在学校是老师夸赞的好孩子,和同学的关系也都处的很好,她不给妈妈添任何麻烦,可是妈妈就是不喜欢她。
不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