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狂的殴打凌欢的声音。
“你妈的,跳车!x你妈!”随着一声声咒骂,凌欢又被打的尖叫起来,到最后只剩求饶了。
“臭婊子,心眼儿太多!”男人喘着粗气,此时又传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彪哥,她跟着你时间也不短了吧?这么打……”
男人冷笑一声说:“他妈的这女人心眼儿多到你想不到,刚弄到的时候干了一次就怀了,结果她骗着医生和她一起说谎,说是宫外孕,直接把子宫摘了!”
凌欢哭喊着骂:“戈彪!你不是人!”
一个清脆的耳光,凌欢又是一声尖叫。
“我就他妈的不是人,你想怎样!知足吧!谁能像你一样穿好的坐好车?要不是我,你他妈现在还在哪里生孩子呢,再咧咧信不信我找地方碎了你埋了?”
凌欢突然就住口了,显然是被吓住了。
车子开了,离开的速度很快,能听清的时候全是男人的咒骂声,信号越来越弱,他的声音也慢慢变成了杂音,直到最后,听不到了。
安荃整个人都僵了,将耳机拽来,缓了半天才将随身携带的本子拿出来,拿着笔不停的写起来。每次太混乱的时候,只有不停的涂涂写写才能迅速平静。
不知道信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