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就走开,还开着的热水器,将没削完的苹果拿起来削好给了杨可,最后将年念领回了沙发,把她刚去拿出来的所有杯子都放回原位。
杨可没说话,但和年绅都一直看着,虽然很放心,他们不在的这几天,安荃将年念照顾的很好。安荃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是个心思很细腻的男人。
他若能陪着年念,就太好了。
只是,男人的心并不好琢磨,年念遭遇了这么多,能不能好起来还不一定,安荃就算曾经喜欢过她,现在可能更多的也只是大哥哥照顾妹妹的心情了。
对别人,强求不得的。
“安荃,明天我们一起去青海湖吧。”年绅将已经不烫的水送到杨可手边,对又在给年念削苹果的安荃说。
“好啊,我还没去过呢,带着年念一起。”安荃很自然的想着年念,说罢将苹果塞在年念手里,她看起来又正常了,笑着说了谢谢,咬了一口,然后顺势就要把苹果扔进垃圾桶。
安荃叹口气将苹果接过去,很郁闷的自己啃着吃了。
杨可知道,年念出现新的精神反应了,之前年绅就说过,人的精神受过巨大创伤时会出现一个极端,类似过载。
年念会有一段时间处于看起来特别正常的状态,但随着情感